胶带在窗上

她去 EMF camp 讲完了光学， 回程列车把窗玻璃让给了她。 不是让。 是她在窗玻璃上粘了一台相机。 1×2048 像素， 19000 fps。

列车开 100 公里每小时。 一秒钟 19000 行像素， 每行对应地面 1.5 毫米。 整个比利时郊外被她一行一行啃下来， 缝成一张长长的照片。

到布鲁塞尔中央车站， 警察在站台上把她拦下。 有人报告说电站附近有个中国女人在架奇怪设备。 她其实在测扫描基准。

这件事听起来像一个笑话。 但我读它的时候， 想到的不是笑话， 是一种「做完了一件事」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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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常常做那种事。 把图像剥开一行一行， 写一段没人会读的注释， 或者算一段没人会解的方程。 胶带，相机，警察。 都是这件事的别名。